在场的除了珲伍之外,其余都下意识地抓紧了距离自己最近的物体,以此稳住险些丢失的重心。
这毕竟是当下的地表文明很难达到的恐怖速度,下位者可能一辈子都体验不到这种逮虾户的感觉。
猎人单手抓着战车上骑士铜像的长戟,另一只手压着头顶三角帽,压低身形。
罗杰尔在铜像的另一侧,保持着相同的姿势。
宁语则挂在铜像的脑袋上。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来自脚下这台战车的恐怖威压,心底莫名产生了一个念头——开着它,我好像可以弑神。
这可比什么命定之死好使多了,如果这车可以开的话……………
但很可惜,它只是一种承载着诅咒之力的机关,只会在固定范围内做机械式的往返动作,无法自由操纵。
战车会在每一段斜坡的交汇处掉头,而在这期间,下一段斜坡的战车也会出现,他们只需要在两车交汇的时候通过跳跃的方式换乘即可。
效率被无限抬高了。
沿途的情况,众人算是看明白了,徒步通过斜坡的话只能是走躲猫猫路线,类似于最开始通过凹坑和壁龛等地形躲避咒死眼眸那样。
捷径就不是捷径了。
...
战车抵达终点站。
几人顺着惯性前跳跃,各自翻滚落地,轻松稳住身形。
此刻他们所处的位置已是墓地的最深处,再往前方走下两段石阶,就能看到主墓室的大门了。
猎人回头看向身后那远去的泥头车,有些意犹未尽:
“真能开就好了。”
珲伍:“有机会的。”
猎人:“真能?”
“泥头车卡丁车都是车,没问题的。”
珲伍说了这么一句超出猎人灵视理解范畴的话,许多年后,猎人将生前的记忆尽数拾回,也依然没能理解珲伍这句话的深层含义。
“抱歉打断一下,先生们,主墓室的门那样......是对的吗?”
罗杰尔打断了珲伍和猎人的对话,指着下方深处的墓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