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老翁咕噜噜地把最后一口果粒橙灌进肚子,随即狂奔上前,手中尸山血海拖拽出成片鲜血剑气,朝着另一名角斗士连续挥砍。
角斗士双手共持大刀向上抬举,刀刃上凝聚出犄角缠绕的虚影,奋力下劈,与那血色轰击在一起。
战斗已经进入尾声。
镰法、老翁各自单挑一名角斗士,此时都已将元素瓶消耗一空,皆是强弩之末。
而另一边,修女则是配合宁语和帕奇战角斗士中的第一高手。
战况同样惨烈。
修女那自带披肩的头巾已经被鲜血浸透,身上黑白二色的长裙也已挂满了血痕。
宁语则已没有余力继续维持身形腾空了。
她使用的是黑狼的死躯,在先前的战斗中已经透支了体魄的血与肉,加之背包里随身携带的消耗品已然消耗一空,要是再受一点伤,狼躯将崩碎,她也要被迫断开连接。
这时候就凸显出了死诞者机制的霸道。
只要不断肢,无论受多重的伤,哪怕血条只剩下一丝,也能维持强大战力。
“你到底行不行的!?换老师来,这东西早死几十遍了!”
宁语先前的大半消耗都是用于给修女附魔术法。
修女的势头也确实很猛,开场就直接咬着对方的第一高手持续猛攻,而且是贴身肉搏,手里的黑色铁槌都快抢出了残影。
但猛攻了一轮又一轮,始终收效甚微。
打到这会儿依旧还是猛攻,大多数时候都在与对方的霸体技能硬换血,完完全全是莽夫打法。
珲伍的战斗讲究高效稳健,从不贪刀。
而修女这边全是贪刀!
宁语觉得自己真是特么倒了血霉了,摊上这么两个队友。
修女是极致的莽,恨不得扎斗士怀里去掏它腰子。
帕奇则是极致地怂,穿着最厚的甲扛着最重的盾,躲得最远,再往后退一步屁股都贴到地图边缘了。
“我也跟你??爆??了!!!!!!”
被宁语隔空呛了一声之后,修女突然就红温了。
她身形凌空,丢下铁槌,把整只手插进了自己嘴里,攥住了某样东西,将其生生拉拽了出来!
这玩意儿初看像是什么生物组织,但从口中被拽出来之前就结束极速生长、蔓延,几乎是眨眼间长成了一串破碎的人体脊椎骨,且每一截骨头之间都长出了狰狞骨刺,像一朵盛开的禁忌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