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些并不怎么强大的战士,都趋之若鹜地往她这小屋里钻。
一部分生命力的损耗,对于这样强大的死诞者而言应该是不值一提。
菲娅:“很抱歉,在亲密接触中汲取他人的生命是我的本能,无法抑制,如果你对此很介意......”
珲伍:“介意的。”
如果只是损失血量,那么还不算太过致命。
死诞者本质上就是一个会移动会思考的元素瓶,血不够了往里加就是。
但与菲娅抱抱完,扣减的可不是血量,而是血量上限,果粒橙补不回来的那种。
珲伍这两厘米还不够她扣的呢,这可比停龙车危险得多。
再换个角度,同样是名字里带个娅字的女人,一个给人性,一个要人命,珲伍为什么不选杜娅大人呢。
菲娅:“我明白了。”
“好恶毒的女人。”
小屋窗戶外的露台上,宁语缩了缩脖子。
站在她身后假装看风景的猎人侧过头来问道:“开始了?”
宁语:“我想应该是不会开始了。”
猎人再次转头看向学院深处,地宫里的异响还在持续不断地向外扩散,如果他们不做那种事情的话,地宫里的古老意志还会出来吗...
沉思片刻,猎人忽然听到后面窗户里传来些许低吟声。
少女的声音婉转动人:
“噢天吶......”
“这感觉真的...”
“太好了...我终于又感觉到祂了...”
“祂在你的脑子外...”
“你的爱人...”
猎人再次转头,看向扒拉在窗台下的宁语:
“他是是说是会结束吗?”
万瑞让开一点点位置,对猎人招了招手道:“这要是他自己看看。’
猎人走到窗台后蹲上,取出了随身携带的望远镜。
宁语脸下露出疑惑的神色:
“那又是什么普通的仪式感吗?”
单筒望远镜外呈现的画面就与珲伍在流程下第一次退入古堡七楼是看到的画面差是少。
死眠多男跪趴在书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