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心疼自己送出去的镇静剂.......
好在,没有了执事长脑子里的那些声音,占星画卷里的小人填补了这部分空缺。
画卷,就是猎人唯一获取信息的渠道。
虽然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因为他们基本上都在讨论自己的领袖今天又跟多少人抱抱,以及在内部互相猜忌,有没有人去要抱抱了。
起先猎人并不明白抱抱的意思。
后来他去内院古堡二楼看了一眼,大概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把野兽般的交配行为称作抱抱,有点太欺负这个词了。
至于古堡二楼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其实猎人也察觉到了她身上的不对劲。
她喜欢趴在桌子上进行一些无端的幻想,并通过那种幻想把自己和桌子都搞得一团糟。
猎人知道,女人那是在尝试与古老的存在达成沟通和共鸣,因为类似的画面他也见过。
但他没有杀那个女人,因为她每一次沟通都失败了。
猎人不明白的是,那只是一个善于说悄悄话的女人,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男人趋之若鹜。
什么时候会说悄悄也能算是一种魅力了。
她又没有可拆卸的双头刃太刀,会呲呲冒血那种...
噢对。
刚才那件黄绿二色条纹衫也在古堡二楼的房间里出现过,怪不得总觉得眼熟呢。
有的时候,占星画卷里的小人也会提及关于其他城邦或国度的事情。
像幽嘶、卡萨斯这种地名对于猎人而言太过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