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珲伍他们毕竟只是死诞者群体中的极少一部分,最后风车村得以保留,是因为其他死诞者在宵色眼的征途开始之初就被杀光了。
若以后还有其他死诞者踏足风车村的话,至少墓地里的尸体是保不住的。
一开始邦尼和女弓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这一天傍晚她俩在山脚下忙着打木桩的时候,看到村道尽头出现的安里和霍拉斯的身影。
“我们的使命就是让家园重新回归安宁祥和,就像这座村子一样,是吧霍拉斯?”
安里和霍拉斯不是怀揣着恶意前来的,所以俩人得到了本地人邦尼的款待——一杯热茶。
站在村道顶部风车前的草坪上,安里看着眼前这片静谧的村庄,只觉得这与自己想象中征伐古老意志的战场差别实在太大。
毕竟她也是去过不死聚落的。
风车村和不死聚落一样,最后都没剩下多少活人。
但对于某些遭受荼毒的地域和人民而言,安静的死去,就已是最大程度的仁慈,他们别无所求。
这种话落在死者的亲属耳中,或许会被解读成风凉话。
然而邦尼不这么觉得。
因为她见过村子里的人死后还在继续载歌载舞的样子。
“你们来得,有点太迟了。”
邦尼说得很委婉。
但女弓则很直接:“你们是怎么被宿命选中的?”
安里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抓了抓头盔。
霍拉斯在一旁发呆,好似没有听到女弓的话一样。
不过也只有他知道,安里和自己并不是被宿命选中成为死诞者的,他们与那些肩负使命的人不太一样。
安里很和善地做了自我介绍:“我叫安里,这是我的好朋友霍拉斯,我们是亚斯特拉人,在伊澜城邦长大。”
坐在轮椅上的女弓再次露出怪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