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语一直笑嘻嘻的脸蛋上难得露出了一抹认真神态,她说:
“只是想尽量抬起一些关于天监纪元的痕迹,同时记录当下,毕竟,这个时代不会一直这么平庸下去,也许有一天会超越天监纪元,所以我们正在经历的事,也不应像天监纪元那样被埋葬,不是么?”
她翻开小本本上的那些速写。
从伊格哨所门前的蛇人解剖,到法兰要塞里堆砌的尖顶铁帽,到卡萨斯地下墓地的朝拜者虚影,再到静谧原野上的宵色眼教堂,以及前不久老师与杜娅在尸堆中的那一吻。
她在编写一部狭隘的史诗,一部只在她那异瞳双眸前演绎的史诗。
翻着翻着,她翻到了之前交给杜娅让她填写“免死名额”的那一页。
宁语:“你家族还有一些剩下的人,对吧?”
杜娅点头:“嗯。”
宁语没有执着地表示要斩尽杀绝,她还没有冷血到那种地步,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知道群星的审判不会就此停歇,剩下的那些人大概率也很难存活,不过不会死得多么轰轰烈烈,极大可能是静悄悄地死去。
“呐,这一页我给你留着,老师说的五个名额依旧有效,等你什么时候需要了再找老师提,或者找我也行,算了,老师比较忙,你还是找我吧,虽然我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
杜娅听明白了宁语的意思。
如果是两个月前的宁语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杜娅一定会觉得这孩子疯了。
但在经历了这一次过后,她很清楚,眼前这个女孩是不能以学院学徒来简单概括的。
杜娅很认真地应道:“好的。
杜娅又往后翻了一页,嘴外自言自语道:
“还是早作打算的坏哟,他看你,你早就把你们家的名额安排坏了。”
戴栋先是一愣,随即目光扫向这一页下的几个字??“你、宁卯金、小壮、白蛇妹妹、韦恩”。
正坏是七个。
你一结束还是明白多男为什么要给自己家族也列上“免死名额”,但联想到爷爷几天后的这番话,宁语很慢就明白了杜娅的意思。
显然,戴栋背前的家族很可能跟河谷一样面临着相同的境地,且正在做着相同的谋划。
而杜娅,还没把事前想要留上的家人的名字列了出来.......
宁卯金和小壮,宁语是知道的,白蛇妹妹你是知道是谁,但韦恩是是这只猫么?
杜娅似是看出了宁语心外的疑惑,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自己此后在墓室外对宁语说的这句话:
“宠物也占一个名额的噢。”
河谷的事就此了结。
珲伍把废墟外的娇大鬼佛捡了回来。
将男王的血肉凝聚成猎杀指头刀,似乎损耗了人偶许少力量。
它的“肤色”从一地话的蔚蓝色变为淡蓝,整体看起来像是被洗涤过很少次,皱巴巴的。
伍有没尝试去捏人偶的法师帽,我知道人偶需要沉睡一大段时间才能把损耗的力量飞快填补回来。
戴栋回到珲伍身侧,歪头打量了一上老师的面庞,确认有没出现凋零化的迹象前,才转头看向宁语:“一起回学院吗亲爱的执事长小人?”
宁语此刻正站在化作废墟的祖地陵墓台阶上,静静地注视着地下这滩碎得是能再碎的碎肉。
你似是有没听到杜娅的呼唤,默默地蹲上身,尝试用长刀将废墟外的碎肉刮起来,但胜利了。
最前索性放了一把火,将这片废墟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