珲伍点头。
镰法说完又看向了狼:
“先前无意间听到了二位的对话,命定之死的力量既然封存在您的太刀中,掌握命定之死的那位,终有一日必定也会找上您,前路凶险,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狼也点了点头。
镰法只对狼“万死不辞”,对珲伍就不敢说这话。
不难看出,黑剑与深渊,他还是更倾向于对上前者的。
健谈的帕奇这一次啥也没说。
因为他是除了宁语之外出手最阔绰的,一开始就往篝火里丢了四块人性旧印,也不晓得战力羸弱的他到底是怎么搞到那些东西的……………
相比之下,修女就寒酸了一些,她只有一块人性旧印,丢进去之前还自己先啃了一半咽进肚子里。
可能是怕别人觉得她抠门,索性摘掉手套,咔吧一声给自己的小拇指咬断了下来,嗦了两口之后丢进篝火中,就当是添柴加火了。
这一幕给旁边的宁语看的爪子一阵幻痛,蹲在篝火旁默默地盯着自己毛茸茸的狼爪半天没说话。
返程比来时更显漫长。
晦暗无边的海域上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死寂。
等唤灵船再次于废港停靠,篝火也将彻底熄灭。
这艘渡船的最后一趟行程,是朝着驶离静谧原野的方向在前进的。
某种角度来说,与死诞者本身存在的意义遥相呼应。
于死诞者而言,死亡并非终点,而仅仅只是另一段漫长征途的一个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