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壶的背身高速投射。
那俩家伙,生生把史上最禁忌的深渊浪潮之战打出了一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既视感。
而且是真的有鞭炮的那种,狼的忍义手每一次切换都会撒出一大串冒紫火的鞭炮,深渊魔物们一炸一个不吱声。
“啊这...”
原先叫嚷得最疯狂的镰法此刻也终于冷静了下来。
深渊的出现,唤醒了他脑海中潜藏的恐怖记忆,那些记忆一度令他心神失守,陷入癫狂。
但此刻,更诡异的情况出现了。
那些在他潜意识里被钉上“大恐怖”标签的东西,这会儿好像正在被当猪杀....
镰法一脸茫然地转过头看向挂在自己身旁的老翁,问道:“怎么回事?”
老翁同样满脸困惑,他用力地闭上双眼又再度睁开,喃喃道:“我想我们应该是堕入深渊了吧。”
眼前的战斗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同样是火光四溅,同样是以少敌多,却丝毫没有先前战鬼那样的悲壮感,眼下战场上所呈现的内容与教堂之外漫山遍野的铃虫吟唱声显得有些音不同步,就是说,这歌到底是给谁唱的?
原来这就是顶级死诞者的战力吗?
他们杀了女王之后,尚有余力以这种姿态继续战斗,连深渊释出的魔物都无法在他们的剑锋之下存活。
太可怕了。
还有那诡异的战斗方式,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镰法和老翁都不约而同地回想起一路走来自己曾多次有过与那二人发生死斗的机会,现在看来,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了啊。
同样的感叹也出现在修女的心中。
事实上,最开始所有人都被打到墙上,只剩她自己在圣堂中心直面深渊的时候,她脑海中想象出来的战斗画面应该就是这样的。
这算是,修女想象中自己的模样,被珲伍和狼完美演绎了出来。
在深渊外溢的浪潮中,以近乎狂暴的手段,进行无伤的屠杀。
修男是禁觉得,要是当时那俩人也在原野之下,这对付这八名角斗士的战斗应该是至于打得这般惨烈,是,自己可能都捞是到出手的机会。
你有没镰法这样的记忆,是理解深渊的真正可怕,但刚才也的的确确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绝望,这并非是面对弱敌时的怯懦,而是连战意都很难维持住的一种有力感。
那与当时在穹顶之下是是同的,有论是面对篝火怪物还是双神皮,修男都未曾没过这种有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