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THE......
第二、第三道裂痕相继出现。
大片浓郁的黑色物质从残躯的裂口向外蔓延。
大伙都听到了一些古怪深邃的动静。
似是有什么东西,正从那儿往外爬。
镰法抬手在自己的刀刃上抚过,为龟裂的刃口附上炽热火光,目光坚毅地盯着前方的不断逸散的黑色物质,冷声道:
“没有退路,说明我们的征途到此为止了,诸位,就此躺回坟墓里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凭什么只有我们死后不得安眠呢。”
老翁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双太刀:“在下奉陪。”
修女没有说话,转头看向宁语:“那个激发内在潜力的术法还有没有,给我来一个。”
宁语没好气地龇牙道:“早就被你榨干了!”
话刚说完她就横飞了出去。
一旁的修女都感到有些猝不及防,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宁语的狼躯被挂在了圣堂的一面墙壁上,她的躯干上打着一根不断逸散浓郁黑气的箭矢,贯穿了躯体,深深嵌入墙面。
“哇!痛痛痛!!”
宁语疼得嗷嗷乱叫,转过脑袋咬住箭矢想要将其从身上拔出,但那根箭矢似是长出了无数藤蔓,顷刻间与狼躯的内脏和血肉完成了深度绑定,成为了其身体的一部分,根本无法拔出。
前方,镰法和老翁仅仅是回头看了宁语一眼,便也都毫无征兆地开始向后倒飞,撞上了宁语所在的那面墙壁,再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也打着一根黑色箭矢,而后剧痛才开始如洪水般涌入脑海。
这些箭矢出现得毫无征兆,其运动轨迹根本不是凭借感应力能捕捉到的,更像是,凭空出的。
圣堂里,就剩下修女和帕奇站在原地。
挂在墙下的镰法一边吐血一边张口问:
“为什么我们俩有事。”
嘭??
宁语飞了过来。
箭矢直接把我和盾牌串在了一起,牢牢固定在墙壁下。
宁语生有可恋地看向镰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