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
“eww…还有长长的舌头。”
没过多久,尸体身上的衣物和防具都被宁语扒拉了个干净。
不单单是尸体本身的一些异样,就连守卫本人的随身杂物以及破烂似的武器,她也都一一进行了记录。
很快,那个小本本上已经密密麻麻记录了七八页内容。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宁语觉得自己有必要对尸体进行一次解剖实验,搞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形式的生命体。
…
但这时候,宁语忽然意识到山岭那边的嘈呼喝声以及号角声都停下了,而且原本追着老师深入沟壑的守卫也开始陆续返回各自的岗位。
整片山岭哨所恢复到原先死气沉沉的状态,这让宁语的心提了起来。
里边儿如果依旧热闹非凡,说明老师还在蹦跶。
这突然安静下来……
难道老师被做掉了?
嘶……要不要进去看看?
就在宁语踌躇之际,她身后那扇石门却忽然动了。
嗡——
沉重的石门自内而外推开来一条缝隙,上方碎石散落下来淋了宁语一脑袋。
“老师?”
她压低了声音朝着黑漆漆的门缝里问了一声。
珲伍的声音传出:
“进来。”
“好嘞。”
宁语收起纸笔,兴奋地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