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姐姐你放过我吧…你…”
“球球你…”
“…你…你去死吧!”
上一秒还在哭唧唧的宁语下一秒突然变脸。
嘭——
炽热血雾以宁语所在位置为中心炸开来。
本该是液体的血在那一瞬间演绎出了形如火焰的质感,在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下形成肆虐的漩涡,漩涡中凭空凝聚了数柄染血的刀刃。
开绞!
呲啦!
距离宁语最近的双刀女只来得及以双臂交叉掩面后撤。
她的小臂上的皮甲被那似火的血液瞬间熔化,更有几道刀痕深深嵌入皮肉。
棺椁男距离最远,他并未卸下后背的棺椁用以阻挡宁语突然暴起的术法,反而是护着棺椁连连后撤,胸前和双肩都被烧穿了大片皮甲,血肉模糊。
只有那长弓男最是癫狂,几乎在宁语动手的一瞬间释放了拉满的长弓。
然而血雾弥漫,宁语早已经不在原先的位置。
一箭落空,长弓男身上已经挂满炽热的血浆,但他却丝毫没有要后撤的意思,反而站定在血雾中,任凭血刃撕扯自己身躯,以极快的速度拉弓连射!
嗖嗖嗖嗖嗖!
每一箭的落点和方向各不相同,却又都没有丝毫停滞感!
但宁语的术法也远没有演绎完毕。
血雾之中,她的身形同时在多个方位闪现了一秒,虽然都被长弓男以箭镞精准定位,但箭矢撕裂空气后又没能命中宁语,那些仅维持一秒的身影在触碰到箭镞的一瞬间都化作了暗紫色烟雾,尽数溃散。
就在长弓男恍惚之际,那些鬼魅般的烟雾缓缓在他身后凝聚出宁语的身形。
她手脚并用,化身小书包挂在长弓男后背。
一手压住他的箭筒,一手扣住他的眼眶,张嘴露出两排附魔了暗属性术法的牙齿朝着长弓男的脖颈就咬了下去!
“啊!!!!”
惨叫声从血雾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