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啊,你真的得听话,你还小,家族重担本不应该压在你的肩上,可家里已经没有多少老人啦,老伯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咳咳咳…”
“你就听大伯的,至少去走个过场呗,跟颜大师科室里那些学徒混个脸熟就够了。”
说着说着他又呕了一大口血出来,把自己的前胸衣裳整片染红。
宁语蹙着眉。
她不喜欢这样被人用家族存亡的大义裹挟、压力。
但宁家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的真实状况她也是清楚的,近些年来如果不是眼前这位大伯在强行撑着,宁家的声望和势力恐怕早已一落千丈。
看看他那刚过四十就已锃光瓦亮的脑门,就知道这些年他承受了多大压力。
虽然明白这大概率是苦肉计。
但宁语也不好继续当面犟下去了:
“好吧,我去看一眼。”
…
宁语悻悻地离开了宣礼塔,今早又挨了一顿毒打的大壮在后头迅速跟上。
在她俩走后,宁卯金面色如常地站起身来,倒了一杯酒,端着酒杯来到窗台边,目送侄女的背影离开宣礼塔。
宁卯金身后,家族新派来的扈从拍马屁道:
“金爷演的好啊,略施小计就让小姐乖乖就范,真不愧是……”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挨了宁卯金一鞭子。
pia——!
“谁他妈说老子是演的?!”
宁卯金怒斥:
“给老子滚去查!查清楚昨天究竟是谁偷袭的我!!”
…
……
“你是说,以前执事团在学院里抓到过一个异端变态,猫咪尾巴还有眼罩那些东西其实都是罪犯留下的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