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被抽了上百鞭的大壮站起身来,扶着宁卯金回到石桌旁坐下,还很贴心地给他送上了一杯热茶。
宁卯金依旧苦口婆心地劝道:
“哎,小语啊,你老伯我说的那些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老伯是个过来人,当年也是从学院的术法课室里走出来的。”
“你听老伯的,个人的术法造诣高低,很多时候根本决定不了什么,真正能主沉浮定乾坤的,是手段,是人脉。”
“我知道你看不上颜大师的传教质量,可送你进颜大师的课室,压根就不是让你去学术法的,是让你去跟你的同学、师兄师姐们玩的,懂不懂老伯的意思啊,你不是愿意玩嘛,就去跟他们玩呗。”
“颜大师这个课室,自然不是这一届里最顶级的,他本人的水平也就那样,可能还不如你老伯我。”
“但他手底下收的那些学徒可不一样,我给你捋捋,远征军团指挥使的小儿子、风暴城主的女儿、极光岛的小皇子,还有什么,伊澜城主的妹妹,将来整个南部的格局可都掌握在这些人手里,你要是能跟这些人玩到一块去,老伯和家里那些老东西也就能安心入土了。”
……
宁语叼着吸管抬起头来:
“伊澜城主,是不是就伯伯你年轻时候求而不得的那个女人?”
“咳咳咳!”
宁卯金当即被茶水呛得咳嗽不断,半张老脸憋了个通红。
年轻时候的舔狗生涯往事自然是不能拿出来跟后辈一起做讨论的,宁卯金以最快的速度转移了话题:
“我在跟你说正事,你不要扯东扯西。”
就在这时,二人身后传来一连串异响。
类似某种金属材质的东西被扭曲并不断崩断的动静,是从宣礼塔楼道口几名扈从那边传来的。
宁卯金眉头蹙起,眼神中流露出不悦,直接对后方的家族扈从冷声问道:
“懂不懂规矩?”
扈从并未答话,宁卯金的脸色瞬间愈发阴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