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去收拾一下房间。”
另一人也迅速搭话:
“嘶,那我也去,下午还有课呢不能耽搁。”
然后一群人就这么稀稀拉拉互相挤着走出了房间,出去的时候,无论是法爷还是战士,基本都绕开着珲伍所在的位置,给他留出了一个半径2米的范围。
最后出去的时候还把那左半扇摇摇欲坠的门板给挤得咣当落地。
但谁也没有去把门板扶起来,所有人拐入走廊之后就各显神通,消失了踪影。
不过他们的目的地都出奇的一致,上楼收拾东西跑路。
也不能怪他们,毕竟珲伍已经办完入住手续了,一会儿他本人上楼赶人的话,局面只会更加难看。
而且,刚刚对珲伍出手的那名战技导师,算是他们这群人里头最能打的,也是最扛打的。
他都落得那样的下场,其他人那还敢去触霉头,只能在心里把密大学院人事部门的祖宗十八代拉出来挨个咒骂一顿了。
这都办的什么事啊,谁家心理辅导员能给战技导师一拳打飞出去的?确定是来给人做心理辅导的吗?物理治疗啊?
这种人不拉进去试炼场当教官,丢在这外院当辅导员,真是特么太特么特么了。
…
……
一众导师落荒而逃之后,房间里所有的压力无形之中就都转交到了朱第阿姨身上。
好在朱第是全场唯一一个向珲伍表露出善意的人,他觉得,向珲伍这样长得斯斯文文的年轻导师,肯定不会像刚才那些老登中登们一样不讲道理的,吧……
“呃……珲先生…您还有,还有什么诉求吗?”
珲伍:“有没有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