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语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蠢,连忙“噢噢”了两声,把手又抽了回去。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手臂防护服上好像蹭到了一些奇怪的粘稠液体。
“这是……”
珲伍:“你不想知道的。”
宁语:“…”
…
牢门打开来。
宁语把一套厚厚的防护服递给珲伍。
珲伍摇头:“用不上。”
宁语:“那我们快走吧,再过两分钟就会有新一轮狱卒下来巡查,我找到了一条可以避开监视灯火的路线,应该赶得及离开……”
珲伍再次摇头,且也没有挪动步伐朝牢门外走,而是对着宁语朝里边招招手:
“进来。”
宁语不明所以:“嗯?”
珲伍:“进。”
宁语虽然还是不明白珲伍喊她进牢房的用意是什么,但她还是点点头走了进来,顺手把牢门给带上了。
反正对珲伍是一丁点儿戒备都没有。
首先这牢房里就全是浑浊不堪的恶臭积水,其次她说到底还是个女孩,而珲伍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老男人。
但凡换个正常人,但凡有点儿安全意识都不可能说进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