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令狐爱下意识地回答，属于技术人员的倔强让她不肯轻易示弱。

肖南星却摇了摇头，没有戳穿她。“先去休息。明天……”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明天，我们需要好好下一盘棋。一盘清理门户、稳固根基的棋。”

他没有用“我”，而是用了“我们”。

令狐爱心中微动，明白这不仅是对她能力的认可，更是将她真正纳入了肖氏核心决策圈的标志。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不断证明自己、在猜疑边缘行走的技术顾问，而是可以与他并肩制定战略的伙伴。

“好。”她再次点头，这次的声音多了几分沉稳的力量。

翌日清晨，阳光穿透高层玻璃，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肖南星的办公室焕然一新，昨日激战的痕迹已被彻底抹去，但空气里却弥漫着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更加凝重而肃杀的气氛。

肖南星和令狐爱隔着一张不大的会议桌对坐。桌上没有茶水，只有两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以及一叠空白的电子记事板。

肖南星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恢复了往日商业领袖的冷峻形象，但眼神深处少了几分孤高，多了几分沉淀后的锐利。令狐爱则是一贯的简洁装扮，素面朝天，眼神清澈专注，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

“开始吧。”肖南星开口，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林泽虽然落网，但他经营多年，根系盘错。董事会里，陈董、王董态度暧昧，即便没有直接参与背叛，也难逃纵容和失察之责。各部门中，被他安插、拉拢的人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