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南星看着她清瘦而倔强的侧影,心脏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酸水里,又软又痛。三年的误解,三年的怨怼,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又如此沉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样残酷的真相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一直处于崩溃边缘的福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肖南星,眼神里充满了最后的、回光返照般的清醒和恐惧:
“少爷!纸!那张碎纸!还有另一半!那上面……那上面有……有……”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眼球惊恐地向外凸出,手指颤抖地指向令狐爱。
肖南星骤然想起,三天前在书房,令狐爱出现时,手中就拿着另外半张残片!
他猛地看向令狐爱。
令狐爱在福伯指向她的瞬间,眼神微微一变,但依旧维持着镇定。她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肖南星,仿佛在等待他的反应。
地下室里,只剩下福伯粗重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那未尽的、关乎最后秘密的指控,悬在半空,将所有的疑点和目光,再次聚焦到了令狐爱的身上。
她手中那半张纸,到底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