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会杀了我的……会杀了所有人的……”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那些东西……不是人……不是……”
“什么东西不是人?”肖南星紧迫地追问,手电光下,他能看到福伯额头上渗出的冰冷汗珠。
“实……实验室里出来的……”福伯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么听见,“……怪物……失败了……必须处理掉……先生……先生他不忍心……他反对……所以……”
他的话语支离破碎,但每一个词都像重锤敲在肖南星心上。
实验室?怪物?处理?父亲因为反对而被……
“所以什么?”肖南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所以我父亲的车祸,不是意外,是吗?是因为他反对‘销毁’那些‘实验体’?”
福伯猛地抬起头,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肖南星,里面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车祸?那根本不是车祸!”他几乎是嘶吼出来,干枯的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破旧衣襟,“是灭口!是清理!他们发现了先生偷偷记录……想要留下证据……就在七月十四日那天……他们动了手……我……我看到了……我看到……”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目光死死盯住肖南星和令狐爱身后的黑暗,仿佛那里正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来了……他们来了……”他蜷缩起来,浑身筛糠般抖动,“信号……一定是信号……找到这里了……”
肖南星心头一凛,猛地站起身,将手电光扫向身后的楼梯和黑暗。地下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福伯粗重恐惧的喘息声。
“谁来了?”令狐爱冷静地问道,她的身体微微紧绷,进入了戒备状态。
“不知道……我不知道……”福伯抱着头,语无伦次,“但他们能找到……一直都能……有印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