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白的地方,在紫光的照射下,果然显现出更多的东西!那不是文字,而是一个极其简易的、用某种隐形荧光墨水绘制的符号或路线草图,线条简单,指向不明。而在草图的旁边,荧光勾勒出几个模糊的英文大写字母,像是缩写:“a.g.l”。
这是什么地方?还是某个组织的代号?
正当他全神贯注,试图辨认那荧光图案的细节时,一个清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身后响起,像一块冰投入死水,激得他浑身一颤。
“你最好别再查下去。”
肖南星霍然转身,紫外线灯的光柱在空中划出一道慌乱的光弧。
书房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
是令狐爱。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衣裤,身形高挑,面容清丽,只是那双总是过于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和肩膀,留下深色的痕迹,她似乎来得匆忙。
但肖南星的视线,立刻被她手中拿着的东西牢牢钉住。
另一张纸片。
大小、材质、撕裂的边缘,都和他手中的这一张,完美吻合。
令狐爱向前走了几步,脚步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清晰可闻。她停在肖南星面前,目光先是在他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垂下,落在自己手中的残片上,又抬起,与他震惊的双眼对视。
“你父亲临终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只来得及交代我一件事。保护你。”
她顿了顿,眼神里那复杂的情绪沉淀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但有些秘密,知道的人,”她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后面的话,“都没能活过三天。”
空气凝固了。窗外的雨声变得遥远而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