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绷紧。
令狐爱后背沁出冷汗,她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邀请”。亲教会的那帮老家伙,终于要对她下手了。目的是什么?警告?羞辱?还是更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车库入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一道雪亮的车灯如同利剑般劈开昏暗,精准地打在两个男人和令狐爱身上。
光线强烈,让那两个男人下意识地抬手遮眼,动作一滞。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冷硬的越野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到近前,停在几步开外。车窗是深色的,完全看不见内部。
车门打开,先落地的是一根做工精致、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手杖。紧接着,一个身影探身而出。
是肖南星。
他依旧穿着那身康复中心的深色便服,外面随意罩了件长款风衣,更显得身形颀长而单薄。脸色比那夜在康复中心见到时更加苍白,几乎透明,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他倚靠着车门,大半重量似乎都压在了那根手杖上,仿佛随时会倒下。但当他抬起眼时,那双深邃的眼眸却锐利如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冷冷地扫过那两个男人。
那两个男人显然认出了他,身体瞬间僵硬,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
肖南星没有看令狐爱,他的目光如同冰锥,钉在那两个男人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浸入骨髓的寒意,在空旷的车库里清晰地回荡: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人?”
令狐爱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那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高个的那个强自镇定,硬着头皮开口:“肖…肖先生,这是陆氏内部的事务,您似乎……不便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