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带她去餐厅,而是直接拖着她下了楼,来到灯火通明的厨房。他将她按在料理台旁的高脚椅上,自己则转身打开了保温柜,从里面端出一碗还冒着微弱热气的粥。
是鸡丝瑶柱粥,她曾经最喜欢的那家老字号的味道。
他把碗“咚”地一声顿在她面前的台面上,滚烫的粥汁溅出来几滴,烫红了他的手背,他却浑然不觉。
“喝掉。”他命令道,站在她面前,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令狐爱偏过头,用沉默筑起最后的壁垒。
肖南星眼底的最后一丝耐心耗尽。他猛地伸手,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强迫她转过脸来。
痛楚让她闷哼一声,被迫张开嘴。
下一秒,他端起碗,舀起一勺粥,甚至没有吹凉,就这么粗暴地、直接地往她嘴里灌去。
温热的、甚至有些烫的粥猛地涌入喉咙,带着鸡丝的鲜香和瑶柱的咸腥。她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粥汁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下,狼狈不堪。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不是因为烫,也不是因为呛,而是因为这种被强行对待的屈辱。
他似乎完全看不见她的痛苦和屈辱,只是一勺接一勺地继续灌,动作机械而粗暴,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吃!给我吃下去!”他低吼着,像是在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你想死?没那么容易!在我弄清楚一切之前,你的命是我的!”
粥碗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