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安宁与桑枝枝并肩漫步在大营夜色里,晚风轻拂,将晕人的酒气吹得淡淡散开。
安宁一面随意走着,一面在心底默算着时日,脑子回想着原书中的剧情。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来推算,现下正是桑枝枝被陆清商囚禁的时间。
等楼月白成为羽林中郎将后,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了被困的桑枝枝,将她救了出来,
在她心里,连芳洲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绝对占据她心中的最高地位,没有之一。让她跟李赋在人前假扮夫妻,真是要了老命了每每此时,她总觉得对不起连芳洲,满心满腹的愧疚与负罪感。
可是现在这个架势,是什么意思?只用一个宫人就想打发她了?还是说,打发都懒得打发,根本也就是一种示威?
秦沁不无嫉妒的想:若是她的孩子还在,是不是今日她也能见一见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