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金枝玉叶难免骄矜(2 / 4)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软触感,和一丝清苦药香。

“谢礼?”

他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忽地扯了扯嘴角,眼底最后一点暖意褪尽,只剩下被秋风卷起的寂寥。

不远处,桑枝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见楼月白伫立在渐起的暮色里,背影透出几分孤狼般的落寞,她指尖将帕子绞得发皱,心头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涩意。

……

另一边,齐云舟将安宁拥在怀里,径直上了马车。

车帘垂落,隔绝了外界天光。

方才还柔顺依偎在怀的安宁,倏然从他臂弯中抽身,裙袂轻旋,默默端坐于车厢另一侧,与他隔开泾渭分明的距离。

怀中温软骤然消散,只余一缕清冷余香。

齐云舟臂弯僵在半空,旋即收回,指节无意识地捻了捻,终是归于沉寂。

他目光沉静地掠过她疏离的侧影,心下默然:罢了,金枝玉叶难免骄矜,今日之事,的确是他有亏在先。

车厢内空气凝滞片刻,他低沉的声音终于打破寂静:“今日…为何要去马球场?”

安宁并未立刻回答齐云舟的问题,她只是微微侧首,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留给齐云舟一个线条优美又带着几分冷硬的侧颜。

马球场上那片刻的脆弱与依赖早已荡然无存,仿佛只是齐云舟的一场错觉。

“怎么,”安宁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这大堰朝的律法,何时规定了本宫连马球场都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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