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栋办公楼里,陈平放正通过一个平板电脑,静静的看着会议室内的监控画面。
画面没有声音,但他能看出来,里面吵得很凶。
郑宪站在一旁,低声汇报:“厅长,这个赵立新,是孙鹤鸣厅长亲自点的名,作为科技厅的专家代表‘挂职’进项目组的。最近几天,他一直在团队里宣扬‘开放兼容’的论调,跟顾教授的理念冲突很大。”
陈平放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的划过,停在赵立新那张激动的脸上。
“让他跳。”陈平放吐出两个字,关掉了平板,“鱼饵已经下了,就看鱼什么时候咬钩了。”
他早就料到孙鹤鸣不会罢休。
明着抢项目没成功,肯定会来暗的,派人进来偷技术或者搞破坏。
这个赵立新,就是孙鹤鸣派来的人。
陈平放要等他动手的时候人赃并获,这样才能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也给孙鹤鸣一个警告。
当天晚上,技术会议不欢而散。
顾维桢坚持己见,否决了赵立新的方案,并宣布团队将按照他制定的封闭式架构,开始写第一阶段的核心算法。
夜深了,整个实验室园区都静悄悄的。
只有核心机房的服务器指示灯还在闪烁。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的机房门口。
是赵立新。
他熟练的刷开门禁,闪身进去。
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快步走到一台核心服务器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模样的固态硬盘,眼神闪烁,呼吸都有些不稳。
顾维桢的架构虽然被他批得一文不值,但他心里清楚,那套原创的底层逻辑非常值钱。只要把这份初始架构拷贝出去,不管是交给孙厅长,还是卖给某些公司,都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