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份银行流水复印件的放大版。
最上方,一个境外账户的转账记录被红笔圈了出来,那个数字让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五千万!
“葛董事长,你这个远房亲戚,可真是对你不错。”陈平放拿起其中一张复印件,对着众人展示了一下,“就在你们把市政府大门堵上的第二天,这笔钱就准备通过地下钱庄出去了。可惜啊,被我们的人给截住了。”
他把那张纸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跟他们说,环保整顿是断了大家的活路。可你自己的活路,倒是找得挺快。”
陈平放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透着一股寒意。
“你拉着他们,用他们的身家性命做赌注,为你争取转移资产的时间。葛恒山,你觉得,今天在座的各位,是该感谢你,还是该恨你?”
这一连串的追问,击溃了葛恒山的心理防线。
录音,银行流水。
证据确凿,他所有的伪装和狡辩,都显得没什么用。
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完了。
彻底完了。
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被打破了。
一个离葛恒山最近的老板,突然指着他喊道:“陈厅长!是他!是他逼我们来的!”
这一声,仿佛一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