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渔村的路牌在车灯下闪了一下,他把车停在村口一棵歪脖子榕树底下,熄了灯。
手机震动,秦誉的加密信息。
“三道暗卡已到位。妈祖庙四周二百米范围,六个观察点,红外覆盖无死角。目前庙内无人。”
陈平放回了两个字:“等。”
等了一个小时零七分钟。
天边刚泛出第一丝灰白的时候,秦誉的信息弹了出来。
“有人。东侧小路,单人,戴鸭舌帽,步行接近。”
陈平放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三十秒后,第二条。
“目标进入妈祖庙侧门。”
又过了四十秒。
“目标走向功德箱。正在拆底部暗格。”
陈平放拨通秦誉。
“收。”
一个字。
电话那头传来短促的指令声,然后是脚步的闷响,木门被撞开的声音,一声极短的惊呼,紧接着是金属手铐扣上的咔嗒声。
秦誉的声音重新出现在听筒里。
“人到手了。当场从功德箱暗格里搜出一个油布包~里面有一本新护照,两万欧元现金,一张飞阿姆斯特丹的机票。机票是三天后的。”
阿姆斯特丹。荷兰。NexvanceBV。
严庆华那条延伸到境外的线,终点又指回了同一个方向。
陈平放推开车门,海风裹着咸腥扑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