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看着陈平放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觉得这笔投资的意义远不止于此。
他们真正要投的,是陈平放这个人,还有他不可估量的未来。
“平放,你说的对!”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那个建材女婿,他一拍大腿,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企业发展了,回馈家乡是应该的。这条路,我们公司认捐两百万,就当是为家乡做贡献了。”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也立刻跟上。
“我们公司也出两百万!”另一个老板立刻表态。
“没错,也算我一份!”
陈平放笑了。
他当场给王县长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有一批心系家乡发展的安阳籍企业家,自愿捐资,成立一个安阳县道路建设基金,请县政府牵头,务必把钱用在刀刃上,把路修好。
电话那头的王县长,激动的声音都变了。
困扰了县里几届班子的老大难问题,就这么被陈平放一个电话,几句话,轻描淡写的解决了。
送走那群企业家,陈平放的清明假期也结束了。
临走前,母亲李秀芳给他煮了几个鸡蛋,红着眼圈嘱咐他注意身体。父亲陈大山则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说了一句:“家里都好,你放心干。”
陈平放坐上返回南州的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县城。
他知道,自己能为家乡做的,远不止一条路。
……
三个小时后,奥迪车平稳的驶入南州市工业能源统筹中心的地下车库。
一回到办公室,那种熟悉又紧张的氛围就回来了。张超早就等在了门口,脸色有些凝重。
“主任,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