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亲自带了二十个好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得严严实实。
厂房里,灯火通明。
大坑旁边,几台大功率照明灯把坑底照得雪亮。蒋帆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护目镜,正指挥七八个技术员调试一台等离子切割机,这是从省工程物理研究院紧急调来的。
“氧气浓度、气压、冷却系统,再检查一遍。”蒋帆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很严肃。
陈平放站在坑边,夜风吹着他的衣角。他没穿防护服,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下面的人忙活。
张超站在陈平放身后半步,手里拿着一个加密卫星电话。这是周江省长一早派人送来的,专线专用。
“主任,准备好了。”蒋帆抬头报告,“屏蔽层是铅芯复合混凝土,有两米多厚,里面还加了特殊合金,一般的切割设备根本切不动。”
陈平放点头:“要多久?”
“顺利的话,四个小时。”蒋帆的语气很重,“这感觉是在处理危险品,不是在施工。”
陈平放的目光落在坑底那片平整的混凝土上。
“开始吧。”
他话音刚落,刺耳的蜂鸣声就响了。等离子切割机喷出蓝白色高温火焰,准确的切向那层混凝土。
滋啦——
火花四溅,空气里飘着一股金属和石头烧焦的味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切割比想的还难。混凝土里的合金熔点很高,切割机换了三个喷嘴,才在上面切开一个两米见方的口子。
一台小起重机开过来,吊钩准确的扣住那块切开的混凝土。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