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手,将自己的炮隔着一个棋子,遥遥对准了马长生的帅。
“将军。”
陈平放的声音很轻。
“马书记,青弋江的老渡口,坐标东经118.28,北纬30.11,风景不错。可惜,刚才有艘渔船发动机坏了,不偏不倚,正好横在了江心,把航道堵得严严实实。”
“陆路、水路,所有的路,都没了。”
“你说,这盘棋,是不是该结束了?”
马长生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所有的安排,所有的退路,都被陈平放说了出来,并且提前封死。
这哪里是下棋,这分明是在羞辱他!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疯狂的响起,尖锐的铃声让他心惊肉跳。
马长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安排在王恒身边的心腹。
他输了。
输得很彻底。
陈平放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一股带着水汽的凉风吹了进来,也送来了一阵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的警笛声。
那尖锐的鸣响划破了青源县城的夜空,驱散了最后的黑暗。
凌晨三点整,青弋江畔,灯火通明。
以王恒、黑鲨为首的三十七名犯罪嫌疑人,在有组织的非法盗采、运输国家矿产资源现场,被当场抓获。
人赃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