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
“不只是告状。”萧雨寒摇了摇头,表情很凝重。“周文渊没提砂场的事,只说青源县班子内部不团结,有个别领导搞一言堂,不按程序办事,影响了地方稳定。帽子扣得很大。”
陈平放的眼神冷了几分。
陈平放心想,这周文渊真是个老狐狸,自己搞不定就去上级那告状,还专挑这种大帽子扣下来。
“所以,省里有反应了?”
“嗯。”萧雨寒点了点头。“省发改委牵头,联合水利厅和国土厅,要成立一个联合调研组,调研沿江砂石资源开发和环境保护,第一站就是你们青源。”
来了。
陈平放一点也不意外,这反击是迟早的事。
这个调研组,说是调研,其实就是来查陈平放的。查他整合砂场的程序合不合规,用人有没有问题,有没有以权谋私。
查不出问题还好,只要查出一点小毛病,就会被放大。轻则改革被推翻,重则直接给他一个处分,让他离开青源。
“什么时候到?”陈平放平静的问。
“下周。”萧雨寒看着陈平放,有些担忧。“周文渊在省里人脉很广,这次带队的组长,听说跟他关系不错。他们肯定是来挑毛病的,你……”
“没事。”陈平放打断了萧雨寒,又拿起一串烤翅。“他们要来就来。我做的事都经得起查。正好,我也想请个权威部门,帮我算算恒通砂场这些年,到底偷了国家多少钱。他们不来,这笔账还不好算清楚。”
陈平放觉得,这反而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