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起哄的声音更多了。
保安想上前维持秩序,被马建国的一个眼神给拦住了。
“让群众们把话说完嘛。”
马建国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我们做工作,就是要听真话,不能一言堂。”
这话一说,等于给赵德富的行为定了性。
赵德富的胆子更大了,几乎是挥着那手臂,鼓动周围的人一起抗议。
眼看着场面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
一个平稳的声音,通过备用麦克风传了出来。
陈平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轻轻的调了一下麦克风的角度。
“赵会长,您刚才提到的逼死本地企业,具体是指新政策里,关于高能耗、低产出企业的清退标准吗?”
他的声音不快不慢,听起来像是在请教。
但这个问题,一下就点中了赵德富煽动情绪的关键点。
台下的吵闹声,一下子小了下去。
赵德富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小秘书敢在这种场合插嘴。
他立刻反驳:“标准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德富集团每年纳税几千万,怎么就低产出了?”
“说得对,标准确实是死的。”
陈平放点点头,转身走到讲台后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切换了ppt。
一张柱状对比图,出现在大屏幕上。
“根据税务系统去年的数据,”陈平放拿起激光笔,红点稳稳的落在图表上,“德富集团享受土地红利三年,占地327亩,亩均纳税额,只有全区平均水平的30%。”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还是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