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
“……”
那些刚刚退避三舍的夫人们,此刻又围拢过来。
没过多久,太医院的郑医正匆匆赶来。
这位老太医今年六十七了,在宫里行走四十多年,什么场面都见过。
可今日来到偏殿,看见邓贵妃亲自扶着一个年轻夫人的手递过来请他诊脉,还是愣了一下。
“这位是傅少夫人。”邓贵妃道,“方才为本宫抓蛇,伤着了手,郑医正好好看看。”
郑医正应了,开始诊脉。
姜予微坐在椅子上,手掌往上平伸,五指微微蜷曲。
掌心红肿一片,像是烫过一般。
郑医正轻轻按了按,姜予微指尖一颤。
“夫人用力过猛,加上那蛇挣扎时鳞片有摩擦,皮肉有挫伤。”郑医正收回手,“没有什么大碍,敷上三日的化淤膏,少用力,自然就会消退。”
邓贵妃这才长舒一口气,攥着姜予微的手舍不得放:“本宫这颗心总算落回肚子里了。”
姜予微垂下眼帘,轻声道:“臣妇鲁莽,让娘娘担心了。”
“鲁莽?”邓贵妃摇头,“你那是鲁莽?那是拿命在救本宫。”
她说着,声音又有些发颤,眼眶泛红。
郑医正开了药方,写下化淤膏的敷法,呈给贵妃过目。
邓贵妃亲自看了一遍,才命女官去太医院领药。
郑医正并没有退下。
他顿了顿,拱手道:“娘娘,那条白蛇,老臣也验过了。”
邓贵妃神色微凛:“说。”
“这种蛇叫做玉鳞,是南方深山里的异种,有剧毒。”
郑医正沉声道,“用它的毒入血,一炷香内可以让一个成年男子毙命。这条蛇喜欢与夜昙花共生,以花下的腐土做巢,吃花蕊蜜露。
臣猜测,藩国进贡时可能没有仔细检查,连土带根一起送来,蛇卵藏在土中,经过八年的孵化,才养出来这么一条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