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阙点点头,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回头问道:“母亲,如果舒南笙提条件,比如要我不娶慧怡,我该怎么办?”
傅夫人沉默片刻,道:“见机行事。能糊弄过去就糊弄过去,实在不行,就先答应下来。”
“什么?”
“阙儿,”傅夫人打断他,“眼下最重要的是什么,你要清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傅九阙懂了。
他不再说什么,拖着还有点疼的腿,慢慢走回自己院子。
路上遇到几个下人,都低着头匆匆行礼,没人敢多看。
可傅九阙总觉得他们在背后指指点点,笑话他堂堂少爷,被打了还得老老实实去接人。
憋屈啊!
……
相国寺。
客房里,姜予微坐在床边,轻轻为昏迷中的“自己”擦额头。
这两日,她几乎寸步不离。
寺里的和尚说,侯夫人的脉象渐渐平稳,也许是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