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前一片死寂的漆黑。
骨瓷只觉得天都塌了。
在兽世大陆,眼睛就是兽人最重要的东西。
没有了眼睛,意味着没有办法打猎,只能等死。
他现在别说打猎了,他连最基本的站立都成了问题。
一股浓重的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让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就在骨瓷感到慌张无助的时候,一股熟悉的香味钻入鼻腔,紧接着他就被扶了起来。
闻着熟悉的香味,骨瓷的心竟奇迹般的安定了下来。
原来她还没有走啊!
这个认知一出,骨瓷的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
高兴过后,他心里的疑虑更甚。
这小雌性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这么依赖她和相信她!
虽然他还是想不起面前的小雌性是谁,但他的心和身子的变化骗不了人。
他认识她,而且他们关系很亲密,还是很熟悉的那种!
可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并没有雌主,那么这能牵动自己情绪的小雌性到底是谁?
骨瓷低头沉思想了好一会儿,可脑海里依旧一片空白,他翻遍了所有残存的记忆,都没有凤昭这号人。
他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凤昭是谁,这才抬起那双无神的眼,朝着凤昭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声音轻得发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迫切。
“你到底是谁!”
他感觉自己丢失了很重要的记忆,重要到一想起心口就抽着疼,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活生生剜去了一块一样。
凤昭听到这话,扶着骨瓷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才自然的开口。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就是你雌主。”
什么都记得,唯独把她忘了,要不是看在他这么狼狈的份上,她真想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