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玥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把凤昭给的琴弄坏了伤心一点,还是因为狐绥和凤昭结为伴侣了伤心一点,亦或者两者都有。
他只觉得心像是被生挖了一块,疼得厉害。
兔叽感情迟钝,并不知道他喜欢上凤昭了。
听着狐绥和凤昭暧昧的声音,他只觉得有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觉得这声音刺耳极了。
他捂住耳朵,把头埋进柔软的兽皮里,试图把声音遮住,可那引人遐想的声音还是无孔不入。
兔叽只觉得烦极了,他把盖在头上的兽皮拉开,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着狐绥的洞穴,声音里有些烦躁,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
“烦死了!”
“就不知道小声点吗!”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
就不能小声点吗!
他们那么吵,他还怎么睡觉!
他明天一大早他还得出去巡逻呢!
兔叽骂完后,心里不仅没有舒服,反而更加难受了。
他伸出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然后再次把兽皮盖在了头上,试图用这种方法把声音隔开。
只可惜,那声音就像缠住他了一样,他无论是堵着耳朵,还是蒙住脑袋,这声音就好像在他耳边一样,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兔叽睡又睡不着,干脆翻身下床,朝洞外走了出去。
他出去巡逻,他不睡了还不行吗!
最不受影响的就是鹿蜀,听着洞外传来一声声的暧昧声,他只是觉得身子有些热,身子也有了变化。
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鹿蜀心里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