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蜀心里一直在想金疮药的最后一味药是什么,压根没有注意到骨瓷醒了又躺了回去。
他坐回石凳,继续沉思着最后一味药到底是什么,可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到。
鹿蜀伸出手揉了揉眉心,眼里都是疲惫。
金疮药的最后一味药,到底是什么!
鹿蜀觉得自己想这个配方,已经想得快魔怔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金疮药的配方是什么,已经到茶饭不思的地步了。
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入魔了!
鹿蜀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朝骨瓷走了过去。
装昏迷的骨瓷听着鹿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
鹿蜀怎么朝他走来了?
该不会是发现他醒了吧?
怕什么来什么,骨瓷的想法刚落下,鹿蜀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
“按理来说,祭司大人喝了药之后,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怎么现在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骨瓷听到这话,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想和昭昭分开!
为了不被鹿蜀发现他已经醒了,骨瓷放平了呼吸,任凭鹿蜀怎么叫,他都不醒来。
鹿蜀叫了几声,发现骨瓷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眼里的疑惑更甚。
难不成他误诊了?
他伸出手放到骨瓷脉搏上,再次给骨瓷诊脉,可结果还是一样。
看着“昏迷不醒”的骨瓷,鹿蜀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这医术真是退步了,居然看不出祭司大人究竟怎么了。
鹿蜀手腕一转,转而搭上了凤昭的手腕,结果还是一样。
凤昭除了娘胎自带的病,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看着双双昏迷的两人,鹿蜀沉默了。
或许,他这神医的名号,是该让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