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衔,祭司,你们两个今天都是怎么了?”
“怎么一个两个眼底乌黑,脸色都那么难看?”
难不成这次的寒冬日要连续六个多月,他们两个压力大了?
骨瓷和鹤衔并没有听到傲苍在说什么,他们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凤昭那里。
傲苍见他们不吭声,又把话重复说了一遍,见他们还是听不见,一副神游太空的样子,不免有些生气。
现在谈论寒冬日的事,他们居然还敢遨游太空,真是太不像话了!
他把手上的竹杯重重的放在石桌上,竹杯和石桌相互碰撞,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傲苍眼底翻涌的怒意,鹤衔心头一颤,却很快敛去神色,重新镇定下来。
他抬头看向傲苍,语气恭谨又带着几分疲惫。
“城主,昨天一想到寒冬日要持续六个多月之久,我便彻夜难眠。”
“想着与其枯坐空想,不如外出狩猎,准备寒冬日的食物,就出去森林狩猎了,直至今日清晨才赶回城中。”
“许是太过疲惫,这才一时失神,还望城主恕罪。”
他去狩猎是真的。
昨天他越想越气,心里窝着一团火,怎么也睡不着,就干脆去森林里狩猎了,想试图平复心情。
谁知道,等他平复好心情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一晚上没有睡觉,他又累又困,这才失神了。
鹤衔的话刚落下,骨瓷也紧跟着开口。
“一想到寒冬日将至,竟要足足延续六个多月之久,我心中实在难安,彻夜无眠。”
“索性便夜观天象,试图窥探天机,为众人寻一条生路。”
“只因神力耗损过巨,这才心神不济,一时失神,还请城主恕罪。”
昨天一想到昭昭和那狐狸兽人交配了,他就心痛得不行。
他很想去把昭昭抢回来,又不敢去,内心很是煎熬,一整夜都没有睡着,导致精神不好,整个人浑浑噩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