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兔叽?
狐绥脑中飞快运转着,把所有出现在凤昭身边的雄性都想了个遍,就是没有想出是谁。
听万兽城的居民说,鹤衔四人是被迫成为姐姐的兽夫的。
姐姐和他们的关系并不好,他们也不喜欢姐姐,都躲着姐姐。
那么昨天晚上和姐姐交配的人不可能是他们其中一个。
既然不是他们四人其中一个,那还有谁?
狐绥脑中快速运转,很快就想到了骨瓷。
刚才骨瓷看姐姐的眼神很不对劲,他也是在城主说不反对他和姐姐结为伴侣的时候吐血的。
现在仔细想来,昨天和姐姐交配的人很有可能是骨瓷!
一想到凤昭对骨瓷的在意程度,狐绥瞬间不淡定了,心里也涌起了浓烈的危机感。
祭司骨瓷,身份高贵,还是兽神的使者。
要是昨天和姐姐交配的人真是他的话,自己恐怕就要无缘这正夫的位置了!
凤昭见狐绥一直盯着自己身上的吻痕看,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披风捡起来披上,轻咳一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朝狐绥开口。
“看也看了,我们该回去了。”
说着,凤昭率先朝洞外走了出去。
狐绥见凤昭要走,下意识的拉住了她的手。
“姐姐,别走。”
就算做不成姐姐的正夫,他也要做姐姐的侧夫!
今天说什么,他一定要给自己争取一个名分!
凤昭见狐绥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还以为狐绥在和她求欢,非要和她交配,顿时有些为难。
她低头朝狐绥看去,沉声开口。
“今天不行。”
倒不是她不喜欢狐绥,不想和狐绥交配。
只是昨天她才和骨瓷交配完,现在身上还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