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瓷一直沉浸在凤昭不要他的痛苦中,压根没有听到鹿蜀鹿蜀在说什么。
鹿蜀重复说了好几次,见骨瓷都没有反应,他怕骨瓷出事,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把骨瓷的手小心翼翼的从披风底下拿了出来。
在万兽城,祭司骨瓷的地位和城主不相上下,他还是兽神钦点的使者,独来独往,很是神秘。
周身永远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气息,即便鹿蜀是巫医,在万兽城的地位并不低,但还是对骨瓷充满了敬畏。
人人都知道祭司骨瓷生性淡漠,独来独往,最讨厌别人碰他。
他此刻未经允许就碰了他的手,他不会一气之下杀了他吧?
一想到骨瓷会一气之下杀了他,鹿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医者仁心,他不能因为害怕,就眼睁睁的看着骨瓷去死!
他边把骨瓷的手小心翼翼的从披风底下拿出来,边打量着骨瓷的神色,见他眼里并没有怒意,心这才回到了肚子里。
他把手搭在骨瓷手腕上,闭上眼睛,仔细给骨瓷把脉后,发现骨瓷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太过激动导致气血上涌才吐血的,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收回手的刹那,他无意间瞥见骨瓷微微敞开的披风下有几道清晰的抓痕,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传闻中独来独往,不近女色,从不让任何人近身的骨瓷祭司,身上竟然会有这样的痕迹?
抓痕新鲜泛红,并未结痂,一看就知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究竟是怎么样的绝世佳人,才能将这位高高在上,不染尘俗的祭司拉下神坛,让他甘愿沾染这人间情事。
想来骨瓷祭司刚才气血翻涌,呕出鲜血,多半也是因这小雌性而起。
鹿蜀不是爱打探旁人私事的人,可对象一换成骨瓷,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是真的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小雌性,能将这位清冷孤傲,不食人间烟火的祭司拽入凡尘中。
鹿蜀愣神的时间太久,傲苍还以为骨瓷没有救了,声音都不由得着急了起来。
他看向鹿蜀,着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