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玩几天过过瘾,到时候再给凤昭送回来。
把自己说服之后,沧玥就抱着琴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他看到了已经凉透的药,眼里若有所思。
凤昭为了教他弹古琴,连药都没有来得及喝。
她身子不好,药不能停,他得给她重新熬一碗才行。
凤昭见沧玥离开后,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这身子还真是弱,她这才教沧玥一会,就累成这样。
她本想躺一会恢复体力后再去洗澡的,没想到这一趟却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沧玥端着重新熬好的药出现在洞里的时候,就看到凤昭躺在兽皮床上沉沉睡去的样子。
他端着药小心翼翼上前,本想叫凤昭起来喝药,却看到她满脸疲惫沉沉睡去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同时还伴随着浓浓的愧疚。
都是他不好,一直缠着凤昭教他弹琴,竟没有发现凤昭没有喝药,也没有发现凤昭该休息了。
沧玥想了想,还是没有叫凤昭起来喝药,而是把药放到了石桌上,打算拿人鱼之泪给凤昭调养身体。
他低下头,伸手把凤昭的脸扶正,然后朝凤昭苍白的嘴唇吻了下去。
他伸出舌头顶入凤昭口中,迫使凤昭把嘴张开,然后把人鱼之泪渡给了凤昭。
只见一颗淡蓝色的珠子从沧玥的嘴里慢慢飞向凤昭的嘴里,然后慢慢朝凤昭的肚子里滑了下去。
人鱼之泪刚入肚,凤昭苍白的脸就开始有好转,脸上的疲惫都消失了。
沧玥看着凤昭渐渐红润的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先把人鱼之泪借给凤昭几天,等她身子有所好转之后,他再把人鱼之泪拿回来。
只要凤昭身子好了,他就能回人鱼族见雄父和雌母了。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雄父和雌母后,沧玥脸上的笑意就没有下来过。
他站在原地笑了一会,怕吵醒凤昭,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