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下句话铺垫,如果你不够警惕,就会掉入他精心准备的陷阱里,到时候被他啃得连渣都不剩。
比起和鹤衔这种走一步看三步的人来说,她比较喜欢兔叽那种性格。
爱恨情仇都写在脸上,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仇当场报,不会藏着掖着。
鹤衔也没有想到凤昭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面色如常,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
“雌主,我想问一下,你这金疮药是从哪里来的吗?”
他还以为这个假凤昭会和他虚与逶迤,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这样也好,剩下的话他不用说了,直接切入主题。
凤昭闻言,半真半假的开口。
“兽神给的。”
鹤衔想了无数种可能,但没有想到凤昭会这么说,和他想象中的答案根本不一样。
这种脱离的掌控感,让他心里难受得厉害。
他看了看凤昭,能言善辩的鹤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他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笑着朝凤昭看了过去。
“雌主说笑了。”
凤昭见他不信,挑眉看向他。
“不信?”
她拿出的金疮药和装着金疮药的瓷瓶都不是兽世大陆的东西,她本以为自己说这金疮药是兽神给的,鹤衔会深信不疑,没想到鹤衔压根不相信。
想到这,凤昭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她不明白鹤衔为什么不相信,兽世大陆的兽人不都是以兽神为信仰吗?
鹤衔作为兽神大陆的兽人,他应该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