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儿子,那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臭小子!
平时在家就呆头呆脑的,比他这个当爹的还古板!现在这是什么场合?
这是沈奕珩那阎王交给他的任务!
他要是完成不好,明日就得被贬官!
林相倒是乐了。
他捋着胡子,慢悠悠地开口,“贺兰公子果然持身端正,当真是和贺兰尚书一般品行高雅。”
他转头看向林佩弦,笑容更深,“佩弦啊,贺兰公子不愿意,那就你陪着去吧!”
“林相不可。”贺兰俞再次行礼。
他直起身语气愈发郑重,“礼记有言,男女不杂坐,不同椸枷,不同巾栉,不亲授。”
“与宋小姐单独赏花,有违礼法。”
林佩弦笑容微敛,“礼记虽言男女之别,然诗经亦有云,‘既见君子,我心则降’。圣人之礼,本乎人情。若为赏花之雅事,何必拘泥于不杂坐之小节?”
他望向宋盈,笑容仍是那般温和,“盈儿妹妹,你说是也不是?”
宋盈对上那目光,只觉得心里一阵烦躁。
果然是文人墨客,规矩又多又烦。
动辄引经据典,通篇大论,她听着都替他们累。
她笑道,“方才在来的路上,我自作主张请了三哥和小妹,未曾想竟然阴差阳错解了这困局。不妨我们五人同行,既不违礼,也不负花。”
“二位,意下如何?”
……
林佩弦脸色阴沉的骇人。
原本好端端的共处时间,成了一堆人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