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尽心思打探沈奕珩的喜好,可宋盈却问都不问。这样的人,如何能陪在他身边!
她这样用心待他,他为何不知感恩!
沈奕珩却始终未看她一眼。
他轻轻捧起宋盈的手,“方才说让你改日再练,你偏不听,伤又疼了吧。”
宋盈一噎。
方才作画时也没见他这般关心。
她仍旧配合,笑着摇头,“小伤而已,长兄帮我包扎后,便不疼了。”
沈奕珩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着头,轻柔地拆开那方绢帕,取出药瓶,一点一点替她涂药。
“在路上盈盈便不肯多说,现在愿意说实话吗?这伤,到底怎么来的?”
燕笙笙瞬感一阵冷意。
她看向宋盈,眼中尽是警告。
宋盈对上那目光。
她笑着,似是嘲弄,又似猖狂。
还有几分燕笙笙最讨厌的,有恃无恐。
“被猫抓了而已,我已经教训过那只不听话的宠物了,长兄不必在意。”她弯起唇角。
燕笙笙眼底似有怒火烧起。
她怎会听不懂宋盈的意思!
她狠狠盯着宋盈,脖颈处的红痕也因暴怒越发明显。
那是方才被宋盈掐出的痕迹,虽已用脂粉遮掩,却遮不住那隐隐的红。
宋盈歪了歪头,眼中神色晦暗不明,声音带着几分关切,“公主,怎么受伤了?”
她明知顾问,可燕笙笙却是有口难言。
宋盈说得不错,重生一事波云诡谲,若无实证贸然与旁人说,别人只怕以为她疯了。
若此刻撕破脸,只会让自己陷入更被动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