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点头,“允。”
宋盈方才长舒一口气。
她笑着上前,扶着椅子的扶手,下颌轻轻放了上去,“多谢长兄!”
“明日长兄下朝回府,我给长兄做海棠酥作为谢礼好不好?”
沈奕珩淡然地‘嗯’了一声,仍是那般矜贵如玉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翻开折子,执笔蘸墨。
宋盈也不好再多加打扰,她亦怕离开让人察觉她夜不归宿,再从中大做文章。
她微笑起身,“那盈儿回府,为长兄准备。”
少女步伐轻松愉悦,束起的乌发在脑后轻摇。
沈奕珩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唇角不自知地向上弯起。
笔尖在奏折上晕开大片墨痕,待他察觉时,已然将方才写的字掩盖。
沈奕珩极为自然地继续写着,全然不曾在意。
……
次日一早,宋盈和沈晨曦前去给大长公主请安时,发现燕笙笙早已到了。
她亲手做了一桌的早膳,亲自侍奉大长公主更衣。
“祖母莫要推辞,笙笙在家时,也是这般侍奉长辈,这都是笙笙心甘情愿的。”
燕笙笙扶着大长公主从寝殿走出,两人有说有笑。
沈晨曦颇为意外。
不过一晚,这称呼已经转变为‘祖母’了!两人有说有笑,燕笙笙还时不时与大长公主耳语几句,引得大长公主放声大笑。
“给祖母请安。”
见大长公主出来,宋盈和沈晨曦乖巧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