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在梦里,宋盈哪里能学会马术和医术?
且宋玉见到她的第一眼,是恐惧。
宋玉又没有挡她的路,她不至于对这样一个没脑子的用她那些手段。
与其说是预知,不如说像是亲身经历过一遍,这才看似拥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趋利避害。
否则以宋玉的性格定然不会将去王府的机会拱手相让,亦不会对她这样恐惧,更不会在预知她们是敌人的前提下,透露这样重要的信息。
这在画本子里,叫重生。
燕笙笙笑容愈发深邃,眼底尽是从容和喜悦。
宋盈的秘密,她好像知道了呢。
……
落英院内。
宋盈坐在圈椅上,少年双手撑在扶手上,将她圈在怀里。
她凝视着沈奕珩的双目,忽然眼角滚下一滴眼泪。
沈奕珩眼中划过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粗糙的指腹,极小心地抹去她眼睛的泪。
“哭什么?”低沉的嗓音温柔缱绻,又略显慌乱。
宋盈可怜地看向他,“若非长兄总吓唬我,我何必这样提防……”
“长兄权势滔天,我不过一个没人疼惜的孤女,总是怕的。”
沈奕珩低头看她,那双狭眸却愈发深沉。
握着她小脸的手撤去些许力气,小姑娘可怜巴巴地缩在椅子上,怕得像只小狐狸。
她半真半假地表达了自己的情绪,眼角的泪珠滚烫,滴落在沈奕珩的手背上。
沈奕珩长睫轻颤,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手背的那滴眼泪上。
他未曾抬眸,“在你眼里,本座就是这样手段狠辣,连继妹都能杀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