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眼眸红润,脸颊透着一层绯红,唇珠上还沾着一滴将落未落的酒液,与鬓角的白玉流苏簪一起,随着她轻喘微微颤动。
平素那双满是警惕和委屈的眸子,此刻柔得像一汪春水,艳得像三月桃花。
勾人摄魄的像林间花精,勾人的不像话。
他眸子沉了沉。
瞧着方向,那三人就是从这间屋子丢出去的。
可屋内只有宋盈一人,还是这般模样……
“盈妹妹本事不小,以一敌三,替本座清了路。如今更是打算以身入局,把自己也炼成一把刀,递到本座手里。”
温和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听不出喜怒。
他作势要收回手,可那滚烫的脸颊却急切地贴了上来,轻轻蹭着他的掌心。
像只乞怜的猫。
少年唇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丝弧度,“盈妹妹如此深明大义,本座岂能辜负你的一番好心?”
说罢,他缓缓抬手。
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欲要将她拖走。
“不……”宋盈突然挣扎着撑起身,一把抱住他的手臂。
她仰起小脸,双眸已然蕴出泪花,低哑的声音写满了哀求,“我可以作为证据帮你……但我不能就这样示人……”
“大人,我帮了您,求您也顾及我的颜面……帮帮我……”
“求您……”
沈奕珩垂眸望着她。
少女似是走投无路了,紧紧地抱着他的手,几乎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
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他的皮肤。
许是他的手凉,她竟主动贴上,一个劲地蹭他的掌心,毛茸茸的脑袋蹭得他掌心微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