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姐姐,让着玉儿又如何?”长兄语气冷硬,“何况只有你娘是庶出,你也是庶女。后位,也是你能肖想的?”
二哥三哥也忙点头,“就是,玉儿娇养惯了,怎么能嫁给那个书生?你一个低贱的庶女,反正为奴为婢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不如替玉儿替你做皇后,你替玉儿嫁过去吧!”
四哥眯了眯眼睛,与父亲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花轿摇摇晃晃,她口中塞着麻布,腕间绳索深入皮肉。
原以为不过是替嫁,苟活性命也罢。
谁知轿门再开,竟是在那三教九流之地。
他们连一条生路,都不愿给她。
她跪求妹妹,不要这般折辱她,哪怕是杀了她也好。
可宋玉却阴恻恻地抚上她的脸颊,用指甲狠狠划出一道狰狞的疤痕,在她耳畔低语,“姐姐放心,我给你下了毒,你不会被折磨很久。”
“你如果不消失,这后位,我坐得不安心啊。”
那里的日子没有昼夜,只有无尽的折磨与麻木。
直到某一日,一双手将宋盈从那深渊里拽出。那人教她握刀,教她杀人,教她用一副残躯,挣出一条血路。
五年,她被那毒药折磨,青丝尽白。
报仇的信念撑着她,一步步爬到了副将,等到了宋玉回门的机会。
“宋盈你大胆!你竟有胆子弑后!”宋玉看着血流成河的宅院,气得红了眼。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立刻杀了你!你这贱人,下辈子该千人骑万人……”
恶毒的话语还未说尽,珠翠凤钗便已落地。
宋盈瞧着满脸惶恐的父子五人,眼中只有冰冷厌恶,“后悔没杀了我?”
“可惜。”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