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母亲送来的,说是给太太准备的补汤。”
贺聿深语气冷淡,“倒掉。”
齐管家:“我马上处理掉。”
温霓心想,以后要离白子玲远些,按照池明桢的性格,估计会怂恿白子玲做些不利于她的事。
但只要别触犯到贺聿深,其他的都无所谓。
温霓悄声告诫自己,千万别触碰贺聿深的底线。
贺聿深望着对面喝汤的小姑娘,双眼迷离,似乎在沉思。
“温霓。”
“我在。”
贺聿深嘱咐,“我母亲和贺初怡那边多防备。”
到底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儿子如此防备母亲?
温霓给出保证,“我记下了。”
吃得差不多。
贺聿深起身,“有个会,不会太久。”
温霓心头腹诽,久一点更好。
她可不敢说出来,“那我先去洗漱。”
贺聿深在她脸上捕捉到微弱的轻松,他的眉心骤然一紧,“待会我给你抹药。”
温霓小声,“我自己可以。”
贺聿深眼神中的威压往外倾泄。
怎么还要凶?
温霓赶忙改口,“我等你。”
她以为贺聿深至少要一个小时,没曾想三十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其实,会议仍在继续。
贺聿深不得不先抽开身,贺老爷子闹脾气,要听孙媳妇的声音。
他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小姑娘娇艳的容颜。
脸颊透着刚沐浴后的红晕,柔顺的乌发垂在纤薄的后背,香芋紫吊带睡裙的肩带从小巧的肩头掉落,软塌塌地滑到上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