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的呼吸困顿于眼前,温霓平静的心旋旋飘动,被他这句略显攻击力的话问得莫名其妙。
道谢?
道歉?
似乎都不是好话题。
温霓顺着他说:“没有不让。”
她不认为贺聿深能说出类似的言语,但冥冥中并不抵触。
贺聿深的视线牢牢锁住温霓,不灼人,却格外专注,眼底像盛着化不开的温情。
她的话无形间抚平心底的闷躁。
温霓不确定地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贺聿深气定神闲,“贺太太想听什么事?”
周持愠的事,没有讲的必要。
至于温霓喜不喜欢周持愠,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温霓现在是他太太。
可不知为何,喉间攀升起隐隐的涩痛。
温霓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她推测不出,也不打算再猜测,就算贺聿深与她谈及女秘书之事,她同样照单全收。
提到女秘书,温霓有些排斥与贺聿深的肢体接触。
她不自在地拍拍床,“我想躺下。”
贺聿深把人抱回到床上,泰然自若道:“晚会做个全身检查。”
温霓点头,“做完可以回家吗?”
“做完就带你回家。”
她全程配合所有检查,没有过问各项体检的具体原因,乖顺地如同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