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呼吸低沉,所有的文字冲进思绪,汇成两种不同的声音,他的唇张开之际透出薄怒与不可察觉的乱,“温霓喜欢他?”
“嗯,喜欢啊。”
韩溪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成拳,这一刻,心跳出嗓子眼,冷汗自肩胛骨往下流。
因为空气被冻住。
贺聿深森冷强势的威压随着他的眼神杀过来,无需动口,便已让人喘不过气。
“那又如何。”
韩溪心里默默笑了声,她要的就是贺聿深这样强势到无边无际的态度。
她囫囵吞枣地补充说明,“霓霓现在应该不喜欢他,吧?”
应该的成分存在多少?
贺聿深没有恋爱经验,无法判定初恋给人的杀伤力。
不对,这不算初恋。
顶多算暗恋。
温霓下午五点多醒的。
韩溪按耐住想要说出实情的心情,她认为像贺聿深那样克己复礼的男人需要某些事情的冲击,才能激发占有欲才能发觉不一样。
她更了解她姐妹,温霓受过伤,不会轻易打开心。
所以她只能寄希望于贺聿深。
韩溪掩盖忐忑,“你老公一夜未眠,刚出去接电话。”
温霓很平静。
病房的门无声从外推开。
韩溪贼有眼力劲地起身,拍拍温霓的手,“宝儿,我明天再来看你,你们夫妻俩还没好好说说话呢,我不能打扰你们。”
温霓抬手,想抓住韩溪的手。